六朝录(一)天下之势

一梦清风 20天前
青楼入股的事情,萧贵妃终是同意了,萧家再有势力,也不能跟皇帝的妹妹争利,况且这位长公主也不是善茬,退让一分,还可详谈合作,若是拒绝,保不齐李寒霜会带检察院的御史弹劾萧家风纪不正。 既然已经谈妥,那么齐王李瑜得了空,便去了太清宫一趟。 李寒霜把账本放到一边,缓缓起身,手指摩挲着账册,随即莞尔一笑。 “瑜儿,你的楼子姑母好像还没亲自去看过呢,要不带我去看一看?也算是体察民情了。” 李瑜当即答应,但又放出拖字决,认为现在上元刚过,接待的客人流水有所下降,不如另择他期。 但长公主强硬地要求就今日前去视察。 齐王再怎么回绝,也无济于事,便只能应下。 视察是从京都最西边的春风巷开始的。 这里算是整个洛阳最便宜的妓院聚集地,多是些穷苦流民在此寻欢作乐。 春风巷毗邻的长安坊更是收容了大批沦落的百姓,有无家可归的孤苦女子,也有卖儿卖女的贫苦娘亲,更有被人拐卖的乡野少女。 春风巷每家每户门前挂着一盏粉色的纱灯,里面隐约传来女子的笑声和男子的喧哗。 李瑜带着一名身着青衫的女子走在最前方,身后是长公主李寒霜,她易容后穿着普通的绛紫色长裙,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。 “哟,殿下今日怎么得空来这儿了?”一个身材臃肿、面色红润的老鸨快步迎了出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“这不是腌臜之地嘛,殿下若是喜欢这等乐子,何不在王府里设宴?” 她目光不经意地瞟过李寒霜,心下暗忖:这姑娘看着面生,倒是生得极美,眉目如画,举止端庄,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儿。 “这是新进的二东家,我带她来看看生意。”李瑜淡淡说道,语气平淡,不欲多谈。 “原来是东家,”胡三娘心下了然,忙不迭地引着二人往巷子里走,“二位姑娘若是想听曲儿,奴家这儿有新来的小娘子,都是些清丽可人的。” 长公主李寒霜微微蹙眉,她虽易了容,但身段风韵犹在,那胡三娘虽不敢明目张胆,却也忍不住在她腰臀处瞟了几眼。 此时春风巷里的风带着潮湿的气息,混合著脂粉香和酒气,让人心神微漾。 “瑜儿,这春风巷倒也别有洞天。”李寒霜低声说道,目光在一处挂着粉色纱帘的门前逗留,隐约可见其中有人影晃动,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声。 李瑜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:“姑母若是觉得无趣,我可带你去别处。” 说着,他伸手轻轻一勾李寒霜的纤腰,动作虽轻,却让李寒霜心头一荡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 胡三娘领着他们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。 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,此时正值花期,暗香浮动。 院中挂着一盏纱灯,将女子的影子映在墙上,若隐若现。 那影子微微摇晃,似乎主人正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韵事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麝香,令人心猿意马。 李寒霜微微蹙眉,这样的场所竟也如此讲究,倒让她有些出乎意料。 “殿下,这位就是我们春风巷的红牌,名叫小红。”胡三娘笑眯眯地指着那晃动的纱帘,嗓音妩媚动人,“这姑娘天生丽质,又颇有几分韵味,客人最爱寻她作陪。别看她年纪不大,可一天能赚四五两银子呢!” 纱帘微微晃动,隐约可见一双白皙的玉足,肤若凝脂,宛如上好的白玉。 帘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挲声,以及女子低低的娇吟,声声入耳,撩人心魄。 李寒霜闻言,不禁诧异地看向李瑜,她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。这样的赚钱速度,在整个京都也算是凤毛麟角了。 李瑜目光在那摇曳的纱帘上一扫而过,随即落到了胡三娘那半敞的衣襟上。 胡三娘的衣衫松垮,隐约可见一抹酥胸,随着走动,那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,着实撩人。 李瑜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,随即不动声色地咳嗽一声,淡淡道:“三娘且去忙吧,本王随意看看就好。” 胡三娘心领神会,连忙躬身退下。 她那摇曳的身姿从李瑜身边经过时,后臀恰巧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。 胡三娘身子一颤,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却又不敢多言,只得咬着唇退到一旁。 临走时,她回眸一笑,眼波流转,满是春意。 那妩媚的姿态,令一旁的李瑜不禁多看了两眼。 “姑母,我们往前走走。”李瑜牵起李寒霜的手,往巷子更深处走去。 春风巷的尽头是一条偏僻的死胡同,此处远离主街,灯光昏暗,却格外热闹。 远远望去,只见一个个姑娘站在门口,衣衫半褪,露出半边酥胸。 她们或是倚在门框,或是跪坐在地上,一双玉臂缠着来往的汉子,口中咿咿呀呀,媚态横生。 “爷,您轻点,奴家受不住了......”一声声娇啼在巷中此起彼伏。 “婊子,叫得这么骚,老子今天让你叫个够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边辱骂,一边挺动下身,将那姑娘操得浪叫连连。 李寒霜闻言,不禁蹙眉。 那些女子衣衫不整,有的甚至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纱衣,半挂在腰间。 汉子们粗暴地扯开她们的衣裳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。 那些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潮红,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颤抖。 “唔......爷,您弄得好深......”一个瘦弱的姑娘被按在门框上,双腿大开,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。 那汉子的大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将那嫣红的媚肉操得翻进翻出。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,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渍。 “骚货,看看你流了多少水!”汉子一边骂着,一边狠狠一顶,惹得那姑娘又是一阵浪叫。 李寒霜看得面红耳赤,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。 她虽有所放荡,却也从未见过这等淫靡的场景。 那些女子放浪形骸,毫无廉耻,任由汉子们肆意玩弄。 她们或跪或坐,或站或躺,用尽各种姿势承欢。 淫词浪语不绝于耳,肉体的拍打声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,令人面红耳赤。 “婊子,让你再装清高!今天非把你操死不可!”一个汉子掐着身下女子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 那女子已是面若桃花,眼角挂着泪珠,嘴角流着涎水,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样。 李寒霜不由得后退一步,却被李瑜搂住了腰。“姑母可是受不了了?”李瑜在她耳边轻声问道,气息喷在她颈间,惹得她一阵颤栗。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李瑜的额头,嗔道:“小坏蛋。” 就在这时,一阵窸窣声响从旁边的宅子里传出。李瑜拉着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,往里面望去。 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跪趴在床榻上,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 她臀部高高翘起,身后一个汉子正在大力抽插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春水。 她口中还含着另一个汉子的阳物,津液顺着嘴角流下,沾湿了那人的耻毛。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,那妇人的桃花源处还躺着一个汉子,正将自己埋在她的花径中,随着身体的晃动,她的腰肢也随之摇曳。 还有一个汉子站在床边,一边抚摸着她的玉足,一边套弄着自己。 “这些都是漕帮的兄弟,”李瑜小声在李寒霜耳边解释,“他们好不容易攒点银子,就来找姑娘乐呵。”说着,他搂紧了李寒霜的腰,生怕她冲进去打断这淫靡的场景。 李寒霜看得面红耳赤,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。 那美妇人被三根肉棒同时伺候,已是意乱情迷,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着。 她的身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不住晃动,胸前的双峰也跟着剧烈摇摆,煞是淫靡。 李瑜看着李寒霜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 他大手一挥,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往院外走去。 “别看了,再看可要入乡随俗了。”他故意在她耳边说着,惹得她一阵娇嗔。李寒霜又羞又恼,伸手就要打他,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 那淫靡的声响渐渐远去,李瑜却仍不放心,生怕她又被什么动静勾了魂。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恨不得将她藏进自己怀里,再也不让她看见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。 李寒霜被他抱在怀里,耳畔还回荡着方才的声响,不由得满脸绯红。 两人踩着满地的积水,沿着街道往外走。 这春风巷深处积水横溢,混杂着各处淌下的淫水,竟也分不出哪是尿渍,哪是春露。 李瑜虽是王爷,却也不好明目张胆地遣人收拾,只能带着李寒霜匆匆离去。 两人又接连视察了几处青楼。 一路走过,只见那些女子或是倚门卖笑,或是轻歌曼舞,或是与客人饮酒作乐。 到了酉时,李瑜才带着李寒霜来到了东街的青琼阁。 这青琼阁与春风巷的淫靡不堪截然不同。 阁中庭院清幽,楼台雅致,就连门前的灯笼也比别处的更显精致。 门前的小厮见是齐王驾到,连忙将人迎了进去。 阁中早有老鸨洛春水在等候。 她身着淡青色的绫罗裙,发髻高挽,眉眼如画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妩媚。 她上前见礼时,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春意,却又不失端庄。 “王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她低声说道,嗓音柔媚,似有无限风情。 李瑜微微颔首,目光却在她胸口逡巡。 那薄薄的衣衫下,一双玉乳隐约可见,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。 李瑜不由得想起上次与她云雨时,她那对白嫩的酥胸是如何在自己身下承欢的。 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喉头发紧。 “王爷,小女子已经备好了一间雅间,请随奴家来。”洛春水说着,伸手要引路。 她那纤纤玉手不经意地擦过李瑜的手在一旁看着,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。 这洛春水倒是有些本事,竟将这等风月场子经营得如此雅致。这与方才春风巷的淫靡景象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 洛春水身段婀娜,走起路来腰肢款摆,裙下若隐若现的玉腿格外撩人。 那微微摇晃的臀部,看得李瑜不由得喉头一紧。 待安顿好李寒霜,洛春水便娇笑着福了一礼:“奴家还要去楼下照看生意,就不陪王爷了。” 说着,她那柔若无骨的手在李瑜腰间轻轻一抚,随即袅袅婷婷地去了。 待她走后,李瑜转身对李寒霜说道:“姑母,这青琼阁乃是京都最雅的楼子。寻常人等,进来也要五十文。这里的姑娘,个个都是一绝。” 说着,他的目光不由得飘向楼下。 那里,几个身着飞天衣裙的姑娘正在圆台上翩翩起舞,裙裾飞扬,露出一双双白皙修长的玉腿。 她们随着丝竹之声,作着轻盈的胡旋舞,那舞姿勾魂摄魄,看得人目不转睛。 “说得是。”李寒霜靠在栏杆上,目光落在楼下。 只见那些姑娘或着轻纱,或着霓裳,或坐或立,或歌或舞。 她们或与客人对饮,或替客人斟酒,或倚在客人怀里低声细语。 那柔媚的姿态,娇羞的神情,无不令人血脉偾张。 李瑜看着她出神的模样,不禁笑道:“姑母若是看得上哪位姑娘,也可将她带去楼上。” 话音刚落,便见一个身着轻纱的姑娘从台下走过。 那纱衣半褪,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,随着她的走动,那双玉乳微微颤动。 她的腰肢纤细,盈盈一握,臀部浑圆挺翘,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魅惑。 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,更是勾人心魄。 这般尤物,难怪能在这青琼阁中立足。 李寒霜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莫要打趣我了。”她目光流转,又看向楼下。 只见那轻纱女子正依偎在一个锦衣公子怀里,那公子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惹得她娇喘连连。 那妩媚的神情,似在渴求更多。 “这等地方,怕是少有清倌。”她淡淡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矜持。 李瑜闻言,不禁轻笑。他顺着李寒霜的目光望去,指着不远处的几张桌案:“姑母且看那边。” 只见几个面若冠玉的少年郎正跪坐在一位锦衣华服的贵人膝前,替他斟酒布菜。 那些少年皆是白面无须,肤若凝脂,眉目如画,最是惹人怜爱。 他们衣衫半褪,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,随着动作,那起伏的胸膛更显撩人。 “这几位,都是店里头等的清倌。”李瑜低声说道,目光却在那几位少年的身上逡巡,“他们或是被人相中,高价赎了去,或是留在店里作伴,倒也清闲。” 说着,他眯起眼睛,看着那位贵人将一个少年搂在怀里,肆意轻薄。那少年眉目如画,肤若凝脂,正微微抬起头,任由那贵人在他颈间啃噬。 他的身子微微发颤,眼角泛红,似是动了情。 那贵人一边亲吻,一边解开他的衣衫,露出那如玉般的胸膛。 少年不由得轻吟出声,惹得那贵人更加兴奋,大手握住他的腰肢,将他按在墙上。 那少年仰起头,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,眼角沁出一滴清泪。 李瑜看得口干舌燥,只觉得浑身发热。 那贵人解开裤子,露出狰狞的孽根,掰开少年的臀瓣,对准那处幽径缓缓刺入。 少年的身子猛然一颤,发出一声凄婉的呻吟,那声音婉转悠扬,令人心驰神往。 他的双腿微微发软,身子不住地往后靠,那孽根愈发深入,直入幽径最深处。 少年不由得仰起头,露出优美的颈线,口中咿咿呀呀,似在求饶,又似在渴求更多。 那淫靡的画面,看得李瑜不由得喉头滚动,只觉得下身已是硬如铁杵。 “这般尤物,确实令人心醉。”他低声说道,目光却越发灼热。 楼下那几人还在缱绻缠绵,少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似是要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。 李寒霜看得面色绯红,只觉得浑身燥热,双腿之间已是泛滥成灾,一片湿润。 她咬着唇,强自镇定,却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楼上,可还有更雅致的去处?” 她说话时,眼角已经泛红,身子微微发颤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 李瑜见她这副模样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笑道:“姑母若是喜欢,我们便去楼上看看。” 说着,便拉着她往楼上走去。楼上的景象,比楼下还要撩人。 这是五陵子弟们最爱的去处,选的姑娘是一等一的货色。 中间立着一个圆台,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鲛绡,鲛绡之上,躺着一个美人。 她便是李瑜最爱的红袖,此刻已是不着寸缕,手腕上系着几根红绸,另一端连着头顶的铁拷,将她牢牢缚住。 她双手高举,身子被迫挺起,双腿大开,那处桃源已是泛滥成灾,春水潺潺。 她的腰肢纤细,盈盈一握,臀部浑圆如月,此刻高高翘起,露出那诱人的蜜穴。 台下的公子哥们围坐一圈,觥筹交错,划拳猜令。谁若是赢了,就要上前在红袖身上驰骋一百二十下。 此刻,一个衣冠楚楚的公子正按在红袖身上,大开大合地抽送。 他的阳物粗长,每次都是整根没入,再缓缓抽出,带出一片春水。 红袖被他操得娇喘连连,身子不住地晃动,那对酥胸更是不住摇晃,看得人口干舌燥。 公子一边耸动,一边揉捏她的玉乳,将那两团白嫩捏得变了形状。 红袖被他操得失神,眼角挂着泪珠,口中咿咿呀呀,淫词浪语不绝。 李寒霜看着这等场景,不由得面色绯红,身子发软,只觉得双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。 她强自镇定,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圆台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。 “这里比楼下还要粗鲁些,” 李瑜随意附和着,眼睛死死盯着被干的死去活来的红袖。 这等美人,他也是独享的,今日竟被一群纨绔子弟如此淫玩,当真是令人生气。 那些子弟一个个衣着华贵,想必都是朝中大员的子弟,整日无所事事,只会靠祖上的荣光在风月场所里玩乐。 红袖似是察觉到了李瑜的目光,微微抬头,目光正好与他对上。 她脸上满是春意,眼角挂着泪珠,嘴角挂着涎水,一副被蹂躏的模样。 她看见李瑜来了,不由得更加兴奋,口中咿咿呀呀,身子扭动得越发浪荡。 “殿下......”她娇喘着唤道,“谢谢殿下......”她的身子随着抽插不住晃动,胸前的双峰愈发挺立,乳尖已然红肿不堪。 李瑜看得心火难耐,大步跨进圆台,一把将李寒霜搂进怀里,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。 “殿下!”红袖见状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李瑜一把扯住发髻,狠狠拽了回来。 “殿下,轻些......”她哀求着,身子却愈发兴奋,小穴不住收缩,似是在渴求更多。 李瑜冷笑一声,将红袖按在身下。 他掏出狰狞的孽根,对准那已被操得烂熟的蜜穴,狠狠捅了进去。 “唔......”红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。李瑜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揉捏她的酥胸,下身愈发凶狠地抽送,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。 “殿下......殿下......”红袖被他操得神志不清,口中胡乱叫着。 她的身子已经熟透,每次被操都会流出大量的春水,沾湿了身下的鲛绡。 李瑜越发兴奋,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猛烈的撞击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将她操得浑身发颤。 那群纨绔子弟见状,不由得悻悻离去。 临走时,还要了些银两打赏。 李瑜也不计较,大方地将身上带的银子都给了他们。 那群人得了好处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 红袖见李瑜心情好转,更是卖力地取悦他。 她扭动着腰肢,迎合著他的抽送,口中不停地说着淫词浪语。 “殿下......您真好......”她一边浪叫,一边讨好地说着,“奴家好喜欢殿下......”她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水,任由李瑜玩弄。 李瑜越发兴奋,大开大合地操干着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将她的身子操得不住发抖。 红袖的呻吟越发婉转,身子也愈发滚烫,小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 她的腰肢扭动得愈发浪荡,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摇晃,乳尖已然硬得发疼。 “殿下......您操得奴家好舒服......”她呻吟着,身子不住地往上迎合。 李瑜见她如此淫荡,不由得更加兴奋,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猛烈的抽送。 “骚货,看我不把你操死!”他低声咆哮,下身愈发凶狠地操干着。 红袖被他操得已经语无伦次,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着,身子却越发饥渴地迎合。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李瑜的腰,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身子。 李瑜被她这般热情弄得愈发疯狂,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凶狠的操干,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将她操得欲仙欲死。 红袖被他操得已经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一阵阵呻吟,身子不住地扭动,似是在渴求更多。 李寒霜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。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,眼角眉梢却透着几分无奈。 她看着李瑜在红袖身上驰骋,看着红袖被操得死去活来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 “瑜儿?”她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。 李瑜闻言,不由得一怔,随即放慢了动作,动作愈发温柔。 “姑母......”他低声唤道,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。红袖见状,识趣地退了下去。 李瑜缓缓抽出孽根,那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淫液,狰狞可怖。 他从衣襟中掏出一块白绢,将自己擦拭干净,这才起身整理衣衫。再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,随手扔给红袖,而后转身向李寒霜走去。 “姑母,我们该走了。”他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歉疚。李寒霜微微一笑,伸手替他整理衣襟。